眼下却好像听话极了,她说让他走,他便绝不逗留。
将窗户关上,江云萝这才彻底放松,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床边。
心里却全是今晚的事。
江容成的警告四词句句都在耳边。
但……
她却没法听。
离开东莱固然容易。
可北溟呢?
父皇想要交给她的江山,她不能继承。
但也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国就这么开战!
她,早已无法脱身了。
次日——
因为伤口开裂的缘故,江云萝半夜又有些发烧。
但却谁也没惊动,自己随便抓了把药吃,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一醒来,竟已是日上三竿。
口干舌燥的起身,她打算去倒杯水喝。
可还未下床,便听到楼梯上响起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接着便是烟儿推门一把跑了进来,语气焦急道:“郡……郡主……不好了……”
“怎么了?”
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江云萝瞬间便也跟着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