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卖的,有什么不对吗?”
他伏低身子,侧身在她耳边低声道,“那是赝品。”
池暖猛然怔住,身子也僵在了原地,好半天才抬起头满脸错愕。
“怎么会……”
他眯眸看向远处,说道,“这次如果不是冲你来的就是冲付彦辰来的。”
池暖的脑子有点发懵,竟是回不过味儿来,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画成了假的,若是找回来还好,可若是找不回来,不说什么精神损失费,单是这幅画价值的八亿……她便拿不出来。
而今天宴会,如果有人指出画是假的,那付彦辰也必定会为人诟病……
他们两人,全都落不到半点好。
“你……”池暖揪着裙摆小声道,“你是怎么知道这幅画是赝品的。”
因为那些人都冲上前去欣赏《花海》,倒是只有她们站在这边,也不怕有人听到这些。
“最明显的是色调,但凡对此有造诣的,一眼便能看出不对。“弗洛尔”的《花海》是通篇的冷色调,却又在细节方面用暖色调相携,因此会给人一种很和谐很完美的感觉,那不是刻意作为。”
“而现在这幅,细节方面没有冷暖相携,作画者技艺并不高超,也没有领略“弗洛尔”画作的真谛,强硬的用暖色调去烘托那种温暖的氛围,太过刻意生硬,也丢了“弗洛尔”画作中最为重要的那份自然感。”
“其次,线条色块不够细腻,可以说是过于粗犷。”
池暖本来的惊慌却因为他此刻镇定的解释而激动不已,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双手合十。
“老师你简直帅爆了!”
君煜面无表情,“我没有学生。”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老师,你不要解释了老师。”
君煜微微皱眉,池暖立刻缴械投降,“老师我错了,啊不,君先生我错了,别生气,千万别生气,生气还伤肝伤胃呢,你不是还有胃病吗。”
池暖笑着讨好的说好话,俨然忘了方才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