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计程车去,伶俐失神的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街道,想起很多事情。
回过神来时,回头看到温暖的车中,帝峰竟然睡着了,头微微靠在后座上,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很安心幸福的样子。
她一下子怔住了,看着他那俊逸安静的脸容,她心潮起伏吗,目光很认真很深刻。
因为以后,她也会忘记的。
曾经那么亲密深爱的人,最终也只会成为陌生人,或许永远都不会再见面,见面了也不再认识。
那么,就趁现在,再看多一眼吧。
伶俐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如水过无痕,帝峰一点也没察觉到。
很快司机就在一个住宅区停下来,伶俐不得不摇醒帝峰,他一副睡眼惺忪,困得不行的样子,不过依然很快振作起来,两人下车。
夜风很冷,小区里很安静,帝峰把他的外套给了伶俐,这一回伶俐倒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两人慢悠悠的往前走,走过几座楼后来到一个公寓,看来是这里的,帝峰主动的上去按门铃。
伶俐神色复杂的站在他后面,从袖子里露出一支细针。
门一打开,灯光照出来,帝峰惊愕的看着开门的人,他认得这个人,负责母亲西医治疗翻译的教授,也是伶俐的老师。
“弗伦凯乐教授?你不是回国了吗?”
一支针却插上了他的颈脖后面,药剂急速注射入他的身体里,他震惊万分,回头惊痛的看着伶俐,身体却软下来了。
“对不起。”伶俐咬住唇,他那震惊又痛苦的眼神,让她觉得心里也很难受。
“别说了,进来吧!”弗伦凯乐教授走上前来扶着软倒的帝峰,将他拖入房间中,放在白色的。
帝峰浑身无力的躺在changshang,他只是失去了力气,但是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的,他的眼睛由始至终,一直悲痛的望着伶俐,没有离开过一分。
他不明白,伶俐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她今晚的温情,她的柔顺,都是装出来的吗?只为了这一刻暗算他。
他痛苦万分的眼眸看着她,胸口好像被烈火焚烧,那种痛比切骨还厉害,一下子将他的心剜开了,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