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想起身,去看看屋外的情景,可是浑身无力,无法动弹,只能躺在那里喊着:
“阿爹!缘休哥哥!”
然后,
醒了。
我这是在……山洞里?
姑娘躺在离洞口不远的石床上,穿过洞口,正好能看见洞外倾泻的瀑布。日光洒在珍珠般的屏上,水雾弥漫,一座彩虹悬在空中,好似仙境。躺着就能看到如此美景,也真是惬意。
那少年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根木头削着。见姑娘醒了,便问道:
“你刚刚在喊谁?什么哥哥?”
“我,没喊谁呀?在做梦,做梦。”姑娘有些心虚。
“我听的够仔细,你明明是喊了,虽没听清名字,那哥哥二字倒是清楚得很。”
“我怎会知我梦中喊的谁?”
“你既是要做世妃,还要在梦中喊他人哥哥,这要是被路家的人知道了……”
“知道又能怎样,谁还没个过往?我只是叫哥哥,又不是叫情人。我这世妃也是叫你们逼着当的,又不是我情我愿。”
那少年起身,将刚削好的木拐架在腋下试了试,走到姑娘身旁,看看气色,道:“能这么狡辩,看样子是好多了。”
姑娘想要坐起,刚稍稍起身,觉得头还晕的厉害,又躺了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你可是给我下了药?真是大胆!”
少年不屑地一笑,道:“对付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我还不至于用那种手段。你应该是受了风寒,起了高烧,晕厥了过去。”
“我这是晕了多久?”
“不多,才过了三天。”
三天还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