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去,顾衡也敛了笑意:“什么事这么急,非得说个时候说?”
顾子衿关上门,回身坐到刚空下来的椅子上,“顾言两家的婚事,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
“为什么?”
“言家前不久曾资金链断裂,虽然还不知道是谁在帮他,但言家后续无力、败絮其中,
注定是救不活的。”他边说,边将手机里的资料调出来给他看。
“除非遇上高人指点,否则大厦将倾是早晚的事。”
顾衡挑了挑眉,并没有接过手机。他放松姿态,半靠着床头,“说说你的打算。”
他将手机收回,“没打算。”
不帮也不踩,也算是全了这些年来的世交情义了。
顾衡点点头,脸上并没有多少波澜:“只要你能说服你奶奶,你想干什么我都不管。”
顾子衿抿唇,半响才点头。
这一头的父子完全是上下属般公事公办,它的下一层病房里却是欢声笑语。
“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象棋居然下得这么好。”再一次输棋的殷天成感慨道。
“我可不敢班门弄斧,只是小时候爱蹭在老人身边,耳传目染略懂皮毛吧。”秦慕宣将棋
盘打乱,“比不上伯伯你,专业级别的。”
“哈你就会逗我开心。”殷天成被捧得开怀大笑,“来来来,再来一盘。”
“爸,这天色也不早了,阿宣她得回家。”臭棋篓子,被嫌弃的殷佑庭眼见两人又要再来
一个小时,忙出言打断。
“她饭都没吃,就来看你,你总得放人家去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