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佑庭哼笑一声,将东西放到洗漱台上,“那你在我楼下守了一夜是为了什么?”
“……一时冲动。”
殷佑庭笑了,“要是三年前你有这冲劲,也不至于沦落成今天这样。”
一想到昨夜痛哭到眼肿、敷了一夜眼的秦慕宣,他话里的酸气更重了。
顾子衿看向他,意味深长的问,“这样是哪样?”
“骨肉分离,相见却不能相认,你知道是什么滋味了?”他一字一顿的往外挤字,话里话外皆
是杀气。
顾子衿沉默了,抿着唇,拿起牙膏牙刷开始漱口。
殷佑庭倚在门边,静静的盯着他看,突然,攥着拳头狠狠地揍向他。
顾子衿闪躲不及,肚子挨了这一拳。他痛得眉心紧蹙,反手回他一拳。
两个心存怨恨的男人都不再忍耐,很快就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的打得呯呯作响。
秦慕宣听到声音赶来时,看到架上的绿植被撞落,直直的砸往顾子衿头上。
她想也不想,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推开他。笨重的装满小石子与水的玻璃花盆砸在她右肩上,
碎在地上,水与石浇了她满身。
“哐当!”
一声巨响,将被妒火冲晕头脑的两人砸醒。
顾子衿瞳孔一缩,一个箭步冲向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的秦慕宣:“砸中肩膀了?”
比他远点的殷佑庭也来到她面前,围着她,想上手扶她,却被她闪开了。
“别动我,我右肩可能骨折了。”秦慕宣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痛声,镇定的吩咐道:“佑
庭你打电话给简兮让她帮我请假,然后再带小芯吃饭送她上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