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叽叽喳喳的互怼着,将秦慕宣的心也热了起来,嘴扬起一抹浅淡但暖暖的笑。
女儿好友全在身边,已是岁月静好了。
宴会过半,喝得轻微有些醺醉的肖珩拎着瓶橙汁,来找秦慕宣。
“对不起啊,害你伤上加伤。”他一过来,就想牵起她的手,被她躲过了。
“不关你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马场那边给出的解释是她身上浓郁的颜料味刺激到马了。
明显的就是借口,但秦慕宣不想去找马场主人顾子衿追究,她不想与他再沾上关系。
肖珩愣了愣,头垂得低低的,像个做错事了的大狗狗,又道了一遍歉。
紧随其后的封邑拉他站直后,他又蹭了过来,可怜兮兮的眨着眼看她,好像她不说原谅,他就一直跟着她。
“他醉了,我先带他回房休息。”封邑直接揽着他的腰,圈住他。
肖珩像是被激活了,不再傻憨憨的一直向秦慕宣道歉,他湊近他,揪着他耳朵为自己辩驳,“我没醉,我知道你是封邑!”
封邑皱了皱眉,掰开他的手,想带他走。肖珩懒着不走。
“秦宣,以后我罩着你!”他拍着胸脯许诺,但站都站不稳,要不是封邑揽着他,他就要表演平沙落雁式摔跤了。
“好。”秦慕宣看得好笑,“我以后就靠老板你罩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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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办得很成功,好评如潮,但策划组里受益最多的却是婚纱店老板。
他改良婚纱的事被广而传之,一跃成为镇上最受欢迎的店,婚纱被一扫而空,买的买,订的订,甚至是排起了长龙让他策划婚礼。
他得知秦慕宣要退组,找到她,送了她一套内蒙传统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