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宣：顾总，那叫下衣失踪，不是没穿裤子，是裤子被衬衫掩盖了。
收到回复的顾子矜手一僵，将手机甩开了，但几秒后又将手机捡回来。待看清回复后，他全身僵硬。
百度明白什么是下衣失踪的顾子矜，转动了僵硬的脖子，低头，缓慢的打出了一个“哦”字。
手指在发送键上停顿几秒，他又追了几个字。
顾子矜：哦，我知道了。
他等了片刻，却像是等了许久，他没等到秦慕宣的回复。
他卸去力气，倚着老板椅思考了会儿，又抓起手机，打字。
顾子矜：我刚看你发的微博，你现在还在公司？吃饭了吗？芯芯一个人在家？
顾子矜：芯芯有人陪吗？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你要是没空，我给你请个阿姨。
顾子矜：我没有要和你抢芯芯的意思，就是想芯芯健康快乐长大。
微信的另一头，秦慕宣啃了口黑布林，本不想回复的，但接二连三的提示音引起了秦小芯的注意。
她爬过来，想拿手机。“你不看？刚不是笑得很开心吗，怎么不接着聊了？”
秦慕宣一把把手机抓起，“没说不看。”
“快练你的字去。”
秦小芯呶了呶嘴，嘀咕了句：“你们大人真善变。”
秦慕宣挥手，驱赶小狗一样让她回去描字后，才解锁，点进微信。
看着顾子矜的最后一句几乎是将自己低到尘埃里的态度，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顾子矜，不该是这样的。
她垂下眼睑，慢吞吞的敲字。
秦慕宣：我在家。我知道你搬入鲸饮小区了，你……若是想见小芯，就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