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悠也不客气，就着她坐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那你跟我说说，今天的戏你想怎么拍？”
……
戚博上完妆，换上戏服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谢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乔一在他面前比划来比划去。
“可以，不错，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哪有哪有，是谢导教得好。”乔一谦虚。
谢悠才不信她的话呢。离开前，小声问道，“昨天晚上，是程导给你上小课了吧？”
乔一愣，想说，还真不是，她的秘密武器，怕说出来吓死你。
正在这时，程也来了。
气息不稳，脸上泛着苍白的红。
“哟，程导，你今天可是迟到了。”
“对对对，来晚了来晚了，谢导莫怪。”
谢悠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带得人不错。很拼啊，预习工作做得扎实，还最早一个来……咦，我闻着你是不是喝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