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近几个月你好像一直都很忙，是不是很累？”
她这个问题，倒是问住了唐瑜。
很累？
说不累那肯定是假的。
尤其是找回了自己的记忆碎片后看到了以前的那些经历。
确实心累啊。
当个反派在各种书里寻求活路，真特么的不容易。
这些书里的气运之子生来就在罗马。
什么奇遇宝物美女都等着他去捡。
自己这样的反派，跟他比起来就是天生的牛马，连狗系统都在算计自己。
“习惯了吧。”
想了一会儿后，唐瑜苦笑着给出四字回答。
“所以说你变化很大。”
苏牧月伸手给唐瑜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拿着切好的橙子喂到他嘴中语气带着一丝哀怨道。
“上次我做梦梦到你，你变成了一只候鸟，短暂停留了一阵就要起航去远方，我问你还回不回来，你也不回答我。”
她读过不少心理学的专业书籍。
知道梦是潜意识的延伸。
在感觉到唐瑜变得陌生后，她才会做出这样的梦。
“回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