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了勺子外,刀叉都被他拿来当插起肉块的竹签用了。
而老贝传给他的记忆中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生活细节。
因为他认为传承太多无用的记忆,除了给好徒弟增加负担外,一无是处。
事实,也的确如此。至少王君武绝对没兴致欣赏他出恭的记忆。
不过老贝这个色老头,虽然没给他留下日常生活记忆,但却留下无数关键部分打着马赛克的记忆。
美其名曰,现场教学,即传授欢喜禅的男女双修法。
这个来自欧洲的老不羞,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欧洲某些不良的文艺思潮的影响,竟然觉得这些记忆很有艺术的美感。
因为双修的时候,需要维持一些特别的手势和姿势,的确有那么点神秘的仪式感。
所以他认为这些记忆值得传承下去,让自己的好徒弟好好观摩,往后学以致用。
而王君武还能怎么办,只能当某岛国的三流小电影看了。
“你以前没吃过西餐?”胡哥熟练地分割着盘子里全熟的牛排,抬头问道。
在他眼里,王君武即便不是豪门子弟,也该是富裕人家出身,不可能没吃过西餐。
“你们不知道,我一个月前还在京城漂着呢,每天吃得最多的是馒头,不然就吃不饱,哪有机会吃西餐!”
王君武是吃过西餐的,但不好意思说出来,省得丢人。其实,他好像也没什么脸可丢了。
袁宏很惊讶,他也一直以为王君武即便不是富家贵公子,也该来历不凡,不然哪会有这么出众的气质:
“跟我们讲讲呗,说实话我对你过往的经历挺有兴趣的!”
胡哥说:“要不,我帮你把牛排切好吧!”
“别,咱虽然没用过,但看着简单!”
王君武拒绝了胡哥的帮忙,顺手操起餐刀,一手拿叉子,定住一叠牛排。
单手持刀,唰唰两横两竖,四刀下去,十块摞在一起的牛排被毫不费力地分成了九瓣,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