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走到一起，对音舞还真是个麻烦。按照晓晓的说法，冯凯出走，会带走大量的中低管理层。这会导致音舞瞬间陷入瘫痪，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
最关键的是，冯凯出走，会带走大量的机密，包括郑歌以前提供的创意策划等等。
如果真让他们得逞了，他们就有了创意、人才，和资金。加上杜祺的背景，就可以打造一个全新的短视频平台，一举压下音舞。
想到此，郑歌心里升起一股怒意。
如果真让杜祺、冯凯他们谋划成功，那音舞就完了。
“杜祺这个人啊！”
郑歌眉头皱了起来，区区一个杜祺他不在乎。但对方的老子，他要考虑一下。杜氏集团体量大约在500亿左右。
这个体量在魔都来说，不算特别大。
但杜祺的老子，在魔都却很有人脉。
特别是在官方，关系网复杂。
所以，在没有能力弄死杜祺老子之前，还不能把杜祺弄死。但是，杜祺如此算计自己，如何也不能轻易放过对方，一定要把对方打疼。
上次事件，吃亏最大的是吕刚。
杜益等人倒没什么吃亏。
也就名誉上，受点损罢了。
不过一些富二代，也没啥名誉。
“郑总，您打算怎么做？要放冯凯离开吗？”
郭亚皱皱眉。
“放他离开？怎么可能？”
郑歌冷笑，“杜益现在还不能动，区区一个冯凯也想上天。好了，这件事我来安排。”
“好吧。”
郭亚只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