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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老祖宗不甘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彻。
他歇斯底里，满脸不忿。
愤怒的吼声响彻不绝。
“老夫……是为了楚国的百姓……”
“是为了这座国家里的子民……”
“就算是有过错，可也是有功德在身的！”
功德？
听到这话，陈七夜笑了。
不屑的声音幽幽响起：“你所谓的功德，不过自欺欺人，是利用别人的生命，来实现自己的欲望罢了。”
“这不是功德，这是自私。”
“况且……你心里真的觉得，你所做的这一切，是为了楚国的百姓么？还是说……你保住楚国，其实只是为了能让你继续做一个风光无限的太上皇？”
轰隆！
听到这话，楚国老祖宗如遭雷击。
他张了张嘴，仿佛被陈七夜的话问住了一般，趴在地上愣了半天，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陈七夜开口道：“牛头马面！”
“属下在！”
牛头马面的身影从殿门外走进，对着陈七夜恭敬的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