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笑容在面上,就让余情悬心上
若说花事了,幸福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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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宾主尽欢的杀青宴后,除后期制作人员外《笑-东》剧组就地解散,各部门分批有序撤场离组,待到当晚月上柳梢时,雁栖湖又恢复了往昔的宁静,而翁怀憬也半推半就跟随着晏清再度踏上了湖畔的竹林石板路。
不再有赶戏的急迫感,也褪去角色桎梏的某对情侣并肩沿林间小径踏月而行,话题从影片后期进度、扶桑台词配音等一路发散至下期节目的内容,翁怀憬平静的步调下暗涌的少女心事可谓精彩纷呈,个中滋味细细品来让当下的她深感羞意煞人,偏生脑补出的背景音乐还恰逢其时由《花事了》切成《一生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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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着你,等待你轻轻拉我的手
陪着我长长的路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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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周故地重游,也许是随霜降渐近,这晚的凉意也格外沁人,穿着羽绒服的翁怀憬却显得格外畏寒,多次呵手取暖。
好不容易让晏清接到暗示,递出想触碰又屡次收回的手后,被牵住的翁怀憬没想到自己的欲拒还迎居然击退了情郎,这让失去“东方不败”角色加成的她心底又气又恼。
终于等到猎户座流星雨如期而至,于天际自西向东划出一道道绮丽绝伦的光弧,轻抿嘴唇的俩人也许都想起了一周前发生在这里的那个浅浅的演员之吻,翁怀憬脑海中的bg也随少女心事更迭成那首让她预备良久的《可乐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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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在天上写诗,浪漫到放肆
嘴角的吻还微湿,我害羞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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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那是替东方不败给令狐冲申请的,为了…”
滚烫的眼神对视中,翁怀憬看似一泓秋水净无尘,实则流露着几分羞怯:“弥补电影剧情缺憾,加深角色代入感的,你休想!
“不,我是想…”晏清当时的反应则是欲言又止,他空着的左手好几次在衣兜中探寻着什么。
“更不行,还没到时候呢!”扭头背向晏清,翁怀憬将视线投向坠落到天际外的某一缕流星。
“我只是有些话想对你说,又羞于启齿…”一脸无辜的晏清眼神清澈透亮:“打算用两首歌把它唱出来,这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