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日往婧敏房中请安,单是婉贞与晞尧的冷嘲热讽,便够她听得了。
累了一日,又经了这样荒诞的事儿,回到自己房中躺下的鱼儿感觉浑身骨头都酥了去。
她挣扎着起身简单洗漱一番,换下那身别扭的喜服随手一裹扔在一旁。
方得闲喘口气,又听门外有人在轻轻叩门。
想着都这时辰了,别是胤禛又折返回来寻自己。方才的尴尬还不够吗?
于是慵懒着声音说一句:“睡下了。”
“鱼儿,是我。”
鱼儿一听是毓泰,登时来了精神。她一路小跑着去给毓泰开门,到了门前又想起那喜服还被她胡乱在地上丢着,于是又一脚将它踢到了床榻底下,这才开门迎毓泰进来。
“毓泰,我可要被折腾死了。”
她弓着腰垂着脑袋,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也只有在毓泰面前,她才能毫无掩饰的暴露自己真实情感。
二人在木桌前座下后,毓泰便笑着打趣道:“你去了乌雅府几日,也不知教了兰格格些什么。可知道?王爷跟娶年氏时一样,又是新婚夜撇下新娘子溜了。”
“啊?这么快就传开了?”
毓泰好奇道:“你一早知道?”
“不不不。”鱼儿摆一摆手,揉捏着发酸的脖颈,叹气道:“我要有那未卜先知的本事,也就不至于这么倒霉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毓泰起身绕到鱼儿身后,轻轻替她按摩着脖颈。
“对对对,就是这儿就是这儿!”鱼儿双目轻闭,一脸怡然享受着。
毓泰则静静看着她,无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