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晃了晃略还有些痛的脑袋,掀开被子下了榻。
她想推门出去瞧瞧自己身处何方,奈何们被从外头锁上,凭她使多大的劲儿也推不动。
脑海中残存的记忆渐渐浮现,她只记得自己坐在西林巷正想着事,便有一双手从身后伸了出来,用一方不知涂抹了什么药物的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自己便没了知觉。
究竟是何人把自己掳来?
是年府的人?还是......
正想着,听见门外有匙开锁芯的声音,鱼儿赶忙取过桌案上放着的花瓶拿在手中,躲在门背后站着。
门启,她想也没想便抡起花瓶朝那人当头砸去。
可怎料那人似一早猜到了她的动作般,眼也不抬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甫一用力,痛得鱼儿撒手将花瓶打碎在地上。
她这才看清来人竟是胤禵!
“十四爷?”鱼儿无比震惊,继而拼命挣扎着被胤禵擒住的手腕:“痛痛痛,放手放手......”
胤禵瞥她一眼撒了手,活动活动手腕道:“昏睡了一日,可饿了?”
他浑像个没事人一样竟还关心自己是不是饿了肚,搞得鱼儿一头雾水:“是你把我掳来的?这里是何处?是你的府邸?”
“还能说这些话,想来是不饿的。”胤禵回首将房门闭上,行至桌案前自顾坐下,又指了指一旁的木椅,道:“坐吧,你能活着醒来,便知道我不会伤你。”
鱼儿立在原地警惕的看着胤禵,他择拿起紫砂壶来倒了一盏温茶捧在手中。
“我只想问明白你一件事。”胤禵将那茶一饮而尽,回首看向鱼儿淡薄一笑:“那日在西林巷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