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钟山说罢,浆糊说道:“钟叔,听你这意思,咱们是被那老黄鼬给缠上了?还敢去你梦里吓唬你?一个黄皮子,有啥可怕的。抓到弄死就好了。”
年华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这黄鼬本是个半仙体了,定是有一定道行的。而且人家说的明白,并没有为非作歹,还救了李光棍一命。这事是咱们犯错在先,所以从道义上咱们就不占上风。而且它也说的清楚,是它们。这话的意思便是它还有同伙,加之把诈尸的李大仙弄了去,这危险可不容小觑呀。”
钟山盯着那座坟,久久不语。
年华拍了拍钟山肩膀,“算了,事已至此,只能看它们有什么行动了。”
“就是嘛,咱们准备好了,就等着它们。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当兵的来了挡着就行。”浆糊说。
钟山白了浆糊一眼,“那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浆糊这话说的有道理。咱们先回去,好好准备充分。”年华说道。
钟山只好点了点头,三个人慢慢离开了这片祖坟。
路上,钟山说道:“咱们在老懒家住了好几天了,他家的事早就完事,咱们还一直在他家住着,合适吗?”
“我可无所谓,到哪都一样,睡破庙都没事。”年华满不在乎地说。倒是浆糊,听钟山这么一说,言外之意是有搬走的意思,顿时一脸不开心,忙说道:“咱们帮了他家大忙,住几天又能怎么了?有吃有住,多好?”
钟山也懒得和浆糊辩驳,便不再说话。
有话多说,无事少言。傍晚很快来到。
钟山和老懒将想不在他家住的想法一说,老懒是一百个不同意。一再坚持之下,钟山便也不好再推脱。钟山和年华倒是没什么,最开心的莫过于浆糊和小懒。
晚饭之后,三个人便开始着手准备东西。老懒见也帮不上什么忙,没法插手,便独自回自己屋里去了。
钟山说道:“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可不能让他们受到牵连。”钟山说的他们,便是老懒一家。
年华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弄了几张灵符,塞到窗户里,门框上等等。
准备停当,三人便和老懒打了一声招呼,便直奔张老大家而去。这张老二毕竟已入土,作为大伯哥在弟妹家呆着总是不好的。张老大便让自己媳妇陪着弟妹,自己和孩子在家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