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脸。
便就对上了程陆的眼睛，见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低低说了句，“在看什么。”
在紧张了这么一整天之后，忽然放松下来，倒是有些不适应。
她咬唇看着对方。
想了一会儿，“不是，就是休息一下。”
“……”
程陆却伸手将她脸上的口罩取下来，一边放在了旁侧的，然后凑过去，“你睡一会儿。”
说着搂着她的脸，按住了她的身子压在了自己的身畔。
……
……
两个人下飞机之后先去了一趟B国，当时那里的飞机航班最早。
两个人其实第一目的地不是那个地方。
但是中途在那里中转，还是不错的。
“……”
酒店宾馆里，两个人租了一间房。
第一次。
两个人住在一个房间里。
叶念在卫生间立面洗着澡，不由的，整个人身体就有些发僵，连带着呼吸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不由低低的垂下眼。
她手指捏着衣角，喘了口气。
手臂上还在滴滴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