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来另外一件事:“话说回来,白公子似乎离开此地了。今早德鸿楼掌柜送来一封信,说是白公子写的了,要我代为转交给顾娘子你。”
“哦?真离开了?”还是觉得有点可惜,却也明白像白黎这样的人物,不一般,他是走是留,似乎也不完全随自己心意。没有给白黎送行,也是遗憾,要知道他帮了顾子柒这么多忙,兴许在心里头,顾子柒早把白黎当成自己的朋友了。
从乔烟手里拿过信封,一面往屋里走,一面拆。
信的内容并不多,短短两三行,道明了身份,以及,后会有期。很潇洒,像白黎的作风。顾子柒拿着信,若有所思。
 
李春霆从外面回来了,今早他骑着宝马上山去,放风之余顺便打点猎物回来。
见他面上神采飞扬,顾子柒问道:“收获颇丰?”
李春霆一跃下马,阔步走到她跟前,指了指宝马身后拴着的一只山鸡,道:“今天试了试在马上射箭。这就是猎物。”
顾子柒更是惊喜:“你竟还有这等本事!”
她表情可以说是有些夸张了,但眼中却尽是柔情。
李春霆瞧着,便觉心里甜滋滋的,他所有的快乐,都源于顾子柒的一颦一笑。
二人缠绵好一会儿,顾子柒提了白黎的事情,她略微惊叹:“真想不到,白公子深藏不露,他在京城竟也是有名的世家子弟。”
“哦?”
“京城司徒家?你可知道?白公子原姓司徒,到了这偏僻地方才改了姓,他隐藏身份许久,想来应该有难言之隐。本不该告诉我们的。”她说完这么一段话,略微沉思。
李春霆亦是如此,他们都想到一块儿去了。时至昨日,他们都以为白黎只是个深藏不露的商人,却从没刻意怀疑他的身份。
若是白黎一直不说,他们永远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