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心中明了,却不动声色。一直看着祁恒的鸣鸣也发现了些端倪。
他向祁恒眼神询问,后者却只是垂下了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唉,算了,犟不过你,走吧。”
“?”
鸣鸣心中疑惑却也不好当面说出来,只好将这件事情先丢之脑后,先处理当下的事情。
离得越近祁恒和鸣鸣这才看见前面发生了什么,原来是一个宫女被处以杖责之行。
现在正被五花大绑在板凳上受罚,离得越近,祁恒便觉得这绑在凳子上的宫女有些眼熟,可具体在哪见过,他又一下子记不起来。
“住手”祁恒和鸣鸣一起出声制止道。
闻言二人相互对视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感受到了虽然出生于皇家却还未泯的那点善良。
“殿下”被绑在凳子上的宫女看见祁恒突然十分激动的,她突然对着祁恒喊了一句,几乎几度将要落泪。
哪怕是这杖责之刑再痛,哪怕是这如今在宫中的日子有多难熬,这些人再怎么折磨她,她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是现在看到祁恒,
她却忍不住了。
她这样的举动让祁恒颇为不解,祁恒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他眯了眯眸子,在经过短暂的思考以后他恍然大悟。
他怎么说看着这个宫女颇有些眼熟,原来这个宫女是他原来故去母妃宫里的宫人,可现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妃手底下的宫人干活一向聪明伶俐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他看着领头的宫女狠狠的剜了一眼那个被行刑的宫女,随即眼神示意其他宫女将那个被行刑宫女的嘴堵住。
“…”
“殿下,殿下怎么过来了,这地方污秽恐脏了殿下的眼,话说殿下今日怎么有空在宫中到处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