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不断涌入陆家子弟,所有人都穿着陆家独有的服饰,一身土黄色锦衣,看样子,是出了什么大事。
良久,待陆家子弟集合的差不多了,家主陆轩轻声说道:“诸位,我陆家在栗子城扎根百余年,自先祖建立陆家以来,我陆家一直低调行事,上尊庆国官府,下会江湖门派,家族子弟以家族荣誉为己任,而今,一百多年过去了。”
“寻常百姓喜欢将我陆家与其他三大家族一起称作栗子城四大家族,算是饭后闲谈的趣事,我陆家不愿做什么四大家族,也不愿以四大家族自称,我陆家便是陆家,无需去争什么名头,不管是萧家、何家、柳家有什么要争之事,我陆家一向尽力克制,诸位陆家族人,扪心自问,我们何曾做过什么越界之事?我们何曾做过伤天害理,谋财害命之事?”
“没有!”陆家子弟激动的齐声应答。
无忧眨了眨眼,心想你们还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不说直接射死萧朔,单说投奔而来的八百家族护卫,大多数都是因为田地收租太重,导致这些本来的安心种田的农户无奈之下只好加入陆家过起了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突然,无忧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萧朔这个二愣子自从恢复经脉以后,那可都是天还未亮就起床练武的主啊,怎么今天到现在都没起床?
该不会······
想起屋内两人平稳的呼吸,无忧放下心来,估计是被人下了什么药,故意不让两人看到今日晨会。
陆轩轻轻敲打着椅子扶手,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扬声道:“是啊,我们陆家一向以和为贵,家族子弟各个友善待人,但我们不惹事,偏偏有的家族觉得我们陆家是软柿子,就在昨晚,我唯一的女儿,陆丽!······三长老你来说!”
坐在陆轩身旁的老者闻言,拱了拱手,站起身,愤怒的说道:“昨天晚上,家主之女陆丽,我们陆家的掌上明珠!竟然差点就被他丈夫萧朔糟蹋了!”说着,三长老抬起衣袖,擦拭了一下自己模糊的双眼。
“幸好我儿陆自欺刚好路过,为了从那淫贼萧朔手中救下丽儿,率领两名护卫与其拼死战斗。两名护卫以死护主,不幸逝去,我儿陆自欺身受重伤,只凭一口气吊着······来人!把我陆家英雄们抬上来!”
听到三长老吩咐,几名护卫抬着昨晚两名二阶武者护卫的尸体走了出来,最后被抬出来的是全身是伤的陆自欺。
看着三人的惨相,所有陆家子弟眼睛都红了,一声声刻意压制的沉重喘息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青筋暴起,满脸怒容。
所有陆家子弟,从小接受的便是家族荣誉第一的教育,每个人都以身为陆家子弟为荣耀,现今看到自己兄弟被人打成这般惨样,哪里还能压得下怒火。
被抬到众人中间的陆自欺,刚刚被放下,便使劲咳嗽起来,身边护卫连忙递上丝巾。
噗!
陆自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满脸悲愤,在两名护卫的帮助下,强撑着坐起身子,悲痛的痛哭道:“昨天,是给我陆家诸位祖宗上香的日子,我与两位护卫兄弟,从祖庙归来,正想去天桥下散些银钱,救济百姓,没曾想······”
噗!
陆自欺说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使劲咳嗽起来。
“没曾想······路过一个酒馆,只见那淫贼萧朔已然喝的烂醉如泥,想要抢占我表妹陆丽,我可怜的表妹哪里是他的对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淫贼竟然想要当街糟践表妹,为了不让我陆家荣誉受辱,我只好上前好言相劝。”
“那淫贼萧朔哪里听的下劝,还说我陆家女人天生就是要被他萧家糟蹋的,我等知道他是喝醉了,只好拉着他们夫妻俩想要回到陆家再做和解,谁知这萧朔仗着自己是萧家家主之子,直接叫来三百多个萧家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