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森闻言,心中一惊,朱由检在岳各庄住了一个多月了,一直非常隐秘,不知他们怎么得知的,可能是上次出去买马泄了行踪。
关键是刘希森此时并不知道该不该把信王交出去,从历史上来看,朱由检可是和阉党势不两立的,而孙云鹤却是魏忠贤的铁杆狗腿子,五彪之一。
上次朱由检代他哥祭祀皇陵,宫内所派侍卫中竟然隐藏大批杀手,返京途中遭反戈击杀,这事似乎和阉党有脱不开的干系。
到底要不要把朱由检交给这个孙云鹤,刘希森一时陷入两难境地。
见刘希森踌躇不语,孙云鹤顿时脸色一变,怒道:
“咱家可是奉陛下之命寻找信王,据东厂可靠情报,殿下就在你府中,还不快速速请出殿下,难道你还想抗旨不成?”
刘希森这时有些紧张,如此近距离的感受东厂大档头的威势,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历史上的这些东厂番子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自己曾经看过一本介绍明朝厂卫酷刑的书,当时看了就有些脊背发凉,此时直面这个东厂的理刑官,心里还真有点发毛。
饶是自己三人现在有特战队这支不容小觑的武装力量,但要真是和东厂撕破脸皮,刘希森还真没做好心里准备。
就在刘希森进退两难之际,一个声音自门外传来。
“孙老公,好大的威风啊,拿我皇兄来唬人。”
孙云鹤闻言一惊,却是朱由检从门外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信王殿下。”孙云鹤说着就跪了下去,其他的东厂番子也是哗哗啦啦跪倒一片。
于是,正堂里就只剩下刘希森傲然而立。
朱由检并不理睬跪下的东厂人等,而是先将刘希森扶到正堂主座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刘希森傍边。
刚才刘希森临危不惧,拒不透露自己行踪的事,被他瞧得一清二楚。
朱由检心中暗道:自己这个老师虽然有时候说话不着调,也不大拘礼节,但面对强权压迫仍不出卖自己,真乃正人君子也。
“曹老公,我皇兄下旨让东厂寻找我的下落,可曾说让我跟你回去了吗?”
朱由检坐定后,便接着对孙云鹤问道。
“自得知信王殿下祭祀遇袭之后,陛下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下令东厂和锦衣卫全体出动,寻找殿下下落,老奴幸不辱命,得知殿下在此,就急忙赶来迎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