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见那个档头扬天大笑起来。
笑声之凄惨,听得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你笑什么?”孙云鹤有些胆怯的问道。
“我笑我自己,当初在锦衣卫干的好好的,非得攀附权贵进了东厂,孙爹,我有今天不怨你,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家人就劳您费心了,狗儿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那个档头,拔出身边番子的腰刀,就抹了脖子。
孙云鹤看着眼前的一幕,老泪横流,大喊一声:“岳各庄,我跟你没完。”
言罢,就昏了过去。
当天上午,李飞对信王府的守卫情况,进行了重新布置,按照后式明哨暗哨、日哨夜哨相结合的原则,加强了信王府的守备力量。
并嘱咐骆三,信王身边至少配备四个信得过的人日夜保卫,另外,信王府的生面孔以及进府时间不长的新人,一律辞退。
部署完守卫,李飞又嘱咐朱由检这段时间非天子相召,不要出门,并要每天派心腹之人去岳各庄沟通消息。
交代完这一切,在信王府吃完了午饭,李飞领着特战队就回岳各庄了,而朱信则进宫去给自己的皇兄报平安去了。
“什么,你说那个骆三叫骆养性?”刘希森睁大了眼睛,听着李飞这一天的情况汇报。
“对啊,咋了,这小子是个货真价实的锦衣卫,进城的时候,守城的军士都叫他千户大人。”
李飞语气平静的说道。
“这小子不光是货真价实的锦衣卫千户,他以后还会当上锦衣卫指挥使,而且他爹骆思恭和他爷爷骆安都是锦衣卫指挥使。”刘希森又见到历史名人,好兴奋的毛病又犯了。
“乖乖,人家这可是真正的锦衣卫世家啊,祖孙三代都干上了指挥使,不简单啊。”周曼如也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