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当年带着阿房随你来秦的原因啊!”夏无且发自内心感叹的说道。
“如今来看,我倒是希望岳父没有听到那些话。”
“我愧对岳父。”
“阿房,在我手里丢了,生死不知。”嬴政则是带着几分苦笑,更有着惭愧。
见此。
夏无且提起酒壶给嬴政倒上了一杯,随后温声道:“当年的事,我一切都看在眼里,这并非你所愿,而是我们父女两个卷入了权势的纠纷之中。”
“当年你刚刚继位又如何压得住他们?”
“哪怕现在。”
“他们或许都已经被你压制下去了,但心思却仍然不少啊。”
“权之一字,带来了太多变故了。”
嬴政提起酒杯,一口饮用,眼中透出了杀意:“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当年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岳父。”
“你放心吧。”
“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樊於期,当年是他差点杀了阿房,也最终让阿房不知所踪。”
“总有一日,我会用他的人头来告慰岳父。”嬴政冷冷说道。
“政儿。”
这时。
夏无且的称呼却是忽然间一变。
“岳父你说。”
嬴政立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