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塘的鱼突然就死了,她们打死也不相信,是自然灾害。
这其中,应该是有人在恶意使坏吧。
这时,沈柒柒先走到她那一夜年迈了好几岁的老父亲沈大康前,安慰着。
“老头子,你就这么一点能耐吗,遇到小小的事,就这样了,当初你吼我的时候,不是多么的理直气壮吗?”沈柒柒嘴里是很伤人,但内心仍然是很关心她父亲的。
童宛望着她那刀子嘴豆腐心的好闺蜜,情不自禁地咧开了嘴。
这情这景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同样也是一个糟老头,不过那个糟老头对她亲妈是真心真意的,只有女儿才是捡来的而已。
不过,现在不是认亲敬亲、吐槽老父亲的环节,最重要的还是先把问题搞清楚。
童宛不慌不张地望着孙娟,语气很坚定,“啊姨,出事前的员工值班表都给我看一下。”
孙娟赶紧拿出了当月的值班表,鱼塘的工人白天固定上班,晚上则由大家轮流着值班。
童宛指着出事那几天的值班工人名字——陈强、李达礼、孙有才,“这三人有什么前科吗?或者说有没有欠下什么款项之类的。”
孙娟一一把这三人的背景都详细地说了出来。
陈强,从苏家鱼塘开始成立就在这里上班,为人和善,也不生事,对鱼塘也是尽忠尽责的,家里有个重病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孩子成绩拔尖,陈强很疼爱妻子,是个一等一的好男人。
李达礼,在鱼塘上班四年了,经常迟到早退,但工作上也没有出什么岔子,跟妻子离婚几年了,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有抽烟喝酒的习惯。
孙有才,来鱼塘半年,表现良好,人很老实,干活下力气还不爱说话,被其他员工欺负了也不吭声,继续闷头干活,基本上算得上一个隐形员工。
童宛在边上听,在本子上写了很多关键词,最后落笔时问了一句,“叔叔,你觉得你这三个员工人品还有家境如何,有没有借过款,还有最近你们有没有得罪人,或者说有没有遇上不良竞争对手?”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沈大康夫妻俩虽然老早就背着沈柒柒的亲母好上了,但两人平时胆小怕事,也很少得罪人,如果一定要说出得罪了人,那二世祖沈小八能算得上一个。
沈小八好吃懒作,吊儿郎当,平时只会跟一堆小混混吃喝玩乐,都二十五的年纪了,还没为家里赚过一分钱。
花的都是沈柒柒的血汗钱,还有鱼塘的收入。
前几年沈小八赌博还欠下别人的一笔大钱,都是沈柒柒把自己的公寓卖了,还的债。
沈柒柒对这个家,真的仁尽义尽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