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娘也只是点头。
吓得那些青年跪在地上,哭着道:“恩人明察,我等只是一时图个乐呵,并未敢对长老无礼!”
炘冷哼了一声,道:“谅你们也没那般胆量!但是勾引少女,其罪难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留你们性命苟延残喘,看今后知不知改!”说着,解开绳子,让他们站成一排,道:“一个个上前来,吃洒家一拳就可走了。”
那些青年抖着腿,每一个敢上前。
炘怒道:“此时知道怕了?那时节怎么不想想有今日的报应?你家谁没有姐妹,谁没有老娘?”
上前揪住一个青年脖领子,扬起左手,啪的一声。
那青年被这一个响亮的耳光打飞出去好几步,摔在地上,满口里流血,牙早落了一地,挣扎着,只有半口气。
其余的青年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邻居们看了,心里解恨,却又不敢喝彩。早把害怕忘记了。
炘挨个赏了一记耳光,倒也说话算话,叫道:“滚吧!没你们的事了。”
那些青年哪里还起得来?在地上打着滚,喊着痛。
没人过去管他们。
炘又转过身来,道:“之前得事情,洒家不追究。从洒家到此处,至今日为止,一共是二十七天。贼婆娘,洒家今日就剜你二十七刀,以慰老人家在天之灵!”
炘跳起来,有一房多高,手中镰刀挥舞,待身子落了地,才见那婆娘惨嚎一声,身子上掉下二十六片肉来。待她喊完一声,脑袋也咕噜一声落下,腔子里身上喷出血来,流满屋前一地。
四家邻舍眼睛都定了,只掩了脸,看他忒凶,又不敢劝,只得随顺他。
炘取下一片布来,把妇人头包了,揩了刀,洗了手,再次施礼道:“有劳高邻,甚是休怪。且请众位在家少坐,待洒家出去便来。”
四家邻舍都面面相觑,不敢不依他,都不敢动。就是吓得屎尿齐流的,也自捱着。
炘拿着乌尔荷的人头,出了院门,大踏步往军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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