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德瓦登道:“你走的太快,莫不是内燥?”
黎格沃道:“我老猪体格健壮,再快些也不会觉得这般燥热,按说夏令午时日当头,也不会似这般的热法。”
阿兹瑞斯道:“可说呢!我也觉得十分烦躁。老猪,就辛苦辛苦你,往前面狂奔一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作祟。”
黎格沃道:“我这就去来!”说完,两条粗腿前后轮番迈动,早绝尘而去。
余下的三人寻了个树荫,一来挡风,二来避热。
不消一个时辰,黎格沃浑身透汗地跑了回来,一下子就坐在地上,口喘粗气,断断续续地道:“前面没有什么奇怪的人物,也不是什么怪力魔法,却是一条宽阔的峡谷拦路。”
伊扎洛递给他一罐淡水,问:“有多深?咱们能过去吗?”
黎格沃喝一口,道:“难,难,难!那峡谷两列的,都是悬崖峭壁,少说得有几百丈深!谷口也有几十丈大,跳不过去!”
布兰德瓦登道:“那和这酷热有什么关系?”
黎格沃道:“你们却不知晓,那峡谷之底,流着一洌大水,轰隆隆的浪声,可远播出几里地!还未见峡谷,便能得闻。我在峡口往下观看,却见时不时有一股红灰的岩浆掺在水中,由南向东而流。那热气便是岩浆的高温,蒸的水汽上升,熏的这周边酷热难当!”
阿兹瑞斯皱眉,思索一阵,道:“看来咱们遇到大麻烦了!”
三人齐问:“此话怎讲?”
阿兹瑞斯道:“我尝闻,炘兄弟从南方一片火山山脉学艺,多有活火山喷发岩浆,向下流淌,注入水中,想必那水就是这峡谷中的长河了。”
伊扎洛道:“那咱们只好向北而行了。”
四个人都站了起来,不再往东,转而向西北。行了三四天,觉得不冷又不热了,虽然有些北风吹来,还能承受的起,便直直奔北。每行一日,半夜时分,全天最冷的时候,阿兹瑞斯、黎格沃或布兰德瓦登轮番跑向东边看探峡谷,余者护在伊扎洛身前,不离左右,以防不测。
累日记录,觉得峡谷口越来越窄,却也越来越深了。
就这样,四个人走了半月有余,布兰德瓦登探路回来,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好消息,好消息!峡谷口已约有丈余,明日咱们就可以沿着峡谷而上,寻到最细的地方过去了。”
三个刀特听了,十分高兴,今夜的觉,却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睡得最香的一次。
第二天清晨,伊扎洛喊起三人,向东而行,来到峡谷边上,看到了峡口往北去,依然不见尾部。喜的是变得更窄,却也热了很多。
阿兹瑞斯见脚下之路,已经渐渐有了冰霜覆盖,问:“奇了,怎么这么热,还有冰雪存在?”忽然停步,大喊道:“不好!咱们不能再往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