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拆得数招,江浪招式斗变,断剑横斜,夹头夹脑的击削劈刺,倏忽间连环三下,剑剑不离对方头脸喉胸诸处要害。
左宗元一侧头,一弯腰,避开了前两招。
蓦地里眼前一花,暗叫不妙,竟未睢出第三剑的招数来势,大骇之下,随即喉头肌肤上一凉,微觉疼痛,已被剑尖指住。
左宗元心中一寒,动弹不得。
这番贴身近攻,五十招未毕,戛然而止。
江浪目不转睛的瞪视着左宗元,缓缓摇了摇头,冷冷的道:“你输了。我若想替鲍大侠和郝师父、白大哥报仇,只须手上稍一用力,立时便可取你性命。”
左宗元被人以剑尖指在咽喉上,这等情形尚是生平破天荒第一遭。霎时之间,呆立当地,额头已冒出了汗珠。
江浪冷笑一声,足尖着力,飘身后退,落在一丈开外,端然凝立。
他将手中断剑晃了一晃,又道:“左宗元,你看清楚了,刚才我只是以光秃秃的断剑抵在你脖子上,并无剑尖。其时你若闪避,未必便败!”顿了一顿,又道:“‘无影神刀’虽然神奇高明,却也未必便毫无瑕疵。你若不服,尽可再战!”
左宗元一张俊脸胀得通红,怒发如狂,更不多言,猛地跃身半空,挥动长刀,刷的一声响,一股劲风直掠出去,斜斜往江浪脑门砍落。
江浪斗地矮身,刀锋从他头顶掠过,相差只有寸许。
左宗元一刀落空,次刀随至。
江浪手持断刀,侧身避过。
但听得呼呼风响,左宗元的长刀夭矫飞舞,“无影神刀”一招招的使将出来,斜劈横削,直砍反撩,顷刻之间已舞成一团白光。
人影飞驰,刀光闪动,已将江浪裹在核心。
左宗元进刀如风,越打越快,却也越打越是心惊胆寒。
须知左宗元一向要强好胜,自负功夫了得,罕有敌手,又哪里将江浪这个中土少年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