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屏住呼吸,侧耳静听。
黑沉沉的夜色之中,却是不见半个人影。
他心下奇怪:“难道我适才听错了?明明有人在这个屋顶上经过,怎地却一点儿动静也没了?”又想:“这座卫宅中只有三个仆人而已。听唐前辈适才言下之意,难道此间另有玄机?”
胡思乱想了一阵,不见异状,要待转身跳下,忽听得东首一间屋中响起咕咚一声。
江浪曾听艾达娜约略提及,那东首的几间房屋,乃是卫宅的老主人生前的书房和卧室等处。自老主人去世之后,已久无人居。偏偏深更半夜时分,其中一间书房之中发出声响。
江浪更不迟疑,一个空心筋斗,翻过天井上空,飘身而下,悄没声的落在书房檐下。
他伏身窗外,倾听室内动静。
听了片刻,书房内自那声咕咚之声后,却是半点声息也无。
江浪愈觉奇怪,适才明明有动静,怎地又没了声息?
当下身形一晃,窜到门外,轻推房门。
那门“吱”的一声,竟自开了。
江浪又惊又奇:“这门原来没上锁。”竖掌当胸,闪身进房。
书房中黑黝黝地,寂无声息。
江浪伸手不见五指,心道:“既然已闯了进来,自当弄个清楚。”当下取出取出火绒,用火刀火石打了火,将绒点燃。
只见那书房陈设甚是精雅。东壁两列竹书架,摆放着不少图书,四壁挂满了字画。书桌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显然是常常打扫。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江浪何处流,传奇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