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的经过?”对方好像呛了一下,气喘吁吁,“我记得当时我因为伤口痛的要命,便去药房找医生帮我扎两针,谁知道医生说针灸用的银针在休息室,需要过去拿,让我在药房等一会,在等医生去请示领导的时候,我在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晕晕的,就趴在药房的桌子上休息。”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火是怎么着起来的?”
“我不知道!当时我迷迷糊糊地,什么也记不清楚了。”
牧云豪和张学凯对视了一眼,问:“你伤口疼痛难忍,为什么不让医生开止痛药?”
幸存者惊讶的说道:“医生说现在是抗战时期药品十分紧张,止痛药只能给手术后的病人使用,想我这种伤快养好的只能扎针灸。”
“对了,你有没有留下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比如军衔、勋章什么的。”张学凯突然问道。
“我来养伤的,带这些东西做什么。”
听完第二个幸存者的话,牧云豪有种见GUI的感觉,难道说医院里有两个王良奎?
就算有,也不可能都是二十二集团军的作战参谋,那么他们两个至少有一个人在说瞎话。
为什么说谎?是说谎者怀有其他的目的,还是这场火灾有什么阴谋?
牧云豪感觉自己就像处在一团迷雾之中,什么也看不清楚。
从医院回到办公室,牧云豪和张学凯都认为这起火灾绝对不是一场普通的意外。
这时张学凯办公桌上电话响了起来,张学凯接起电话点了点头便挂了,对牧云豪说道:“等会第三个幸存者会来我们这做笔录。”
牧云豪不由得吐槽道:“不会又是一个王良奎吧?”
“但愿不是!”
除了轻微的烧伤外,第三个幸存者行动基本自如,是在医生的陪伴下来到警察署里的。
第三位幸存者见牧云豪和张学凯的第一句话令两人精神一振:“我叫程亮,是同仁医院药房值班医生!”
但牧云豪马上冷静下来:“你怎么证明你是同仁医院的医生?”
“怎么证明?”幸存者有些恼怒说道:“假冒医生对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