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沭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说他们就跟生活在真的西玄世界里一样。”
这句话有点绕口令，不过冬风夜放听懂了。
“开玩笑了兄弟，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些，时代太遥远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存在吗？”沭珏望着他，想知道这个答案。
“我是标准的唯物主义。”他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沭珏若有所思。
“那异能呢？”
“不信，那都是末法时代的传说了，现在人人修武，也没见得有人修出个异能来。”东风夜放开始收拾了下桌子。
沭珏还是第一次听人谈起这些事，虽然她早预料到末法时代会降临，但显然她错过了。
“是啊，好像都一千三……一千多年了？”她不确定地说。
“一千五百三十六年。你历史是机甲老师教的吧？”东风夜放有点嫌弃地回到。
沭珏恍然大悟。
“嘛，也是。”冬风夜放呈放松状靠在椅背上。
“你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根本不用认真学，我估计你连末法时代怎么过去都都不知道。”
他倒也没什么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只是有些无奈。
“我确实不知道。”她甚至连末法时代怎么发生的都不知道。
她只记得修真时代有人预言这一天会到来，说这会是“法”的末日，“法”将不再存在。
沭珏活得时间足够够久了。
从灵气浓郁的修真时代到的灵气日益溃散古代，再到灵气临近枯竭的现代，可以说见证了“法”逐渐覆灭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