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感谢父皇的信任,儿臣一定不负父皇所望!”萧谨行连忙就想要从轮椅上下地。
“行儿腿脚不便,免礼。”
“谢父皇。”
萧谨行从穆公公手上,接过了沉甸甸的尚方宝剑。
不说萧谨言从未被皇上嘉赏过,就连萧谨慎此刻都有些嫉妒。
完全没想到,父皇居然会给予萧谨行这么大的权利。
“三日后启程。”萧湛平对萧谨行说道。
“儿臣遵命。”萧谨行恭敬,“但儿臣有一事相求。”
“说。”
“三日后离浔,一去不知多久能够回来。儿臣想即可回府,稍作收拾。”
“允。”萧湛平一口答应。
“儿臣希望带叶栖迟一同离开。”萧谨行继续说道。
萧湛平皱眉,“听太医说,宸王妃的身体,恢复并不理想。”
“儿臣知道,但叶栖迟对皇宫太过陌生,又不懂规矩,儿臣担心叶栖迟一个人在皇宫,难免有所冒犯。”萧谨行说得委婉,事实上就是在说,他不放心叶栖迟一个人在皇宫,他担心她的安危。
萧湛平自然也知道萧谨行的意思,“既然你执意,朕自然是没有意见,朕担心的只是宸王妃这么一路颠簸,身体是否能够经受得住?”
“父皇放心,我定会照顾好她。”
“那朕便允了。”
“儿臣谢父皇。”
“还有其他要求吗?”萧湛平问。
“儿臣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