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泞倒是没有想到,看上去不过是最低等的士兵,居然这般衷心耿耿。
“是吗?”安泞挑眉。
“是。”三个人异口同声,很坚决。
“冠玉!”安泞一声令下。
冠玉过来,手上拿着一把亮晃晃的利剑。
三个士兵看着,也是有些惊吓,但终究没有求饶。
安泞笑了一下。
不过就是在测试一下他们的忠诚而已。
她冷声吩咐,“把他们衣服脱下来。”
“我们……我们……士可杀不可辱!”一个士兵又大声说道。
“想太多了。”安泞带着笑,“我要是敢辱没你们,你们估摸着,也活不了。”
萧谨行要知道了,得把他们卸得七块八块吧。
三个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安泞。
也突然觉得眼前人,可能对他们也不是有太大危险。
所以也变得,淡定了些。
冠玉和其他两个人,迅速的脱掉了三个士兵的衣服。
“把他们的嘴继续堵上,房间中注意保暖,别让他们冷着了。”安泞吩咐道,“你们俩留下来看着他们。冠玉和刘徕跟我过来。”
回到另外一间房。
安泞吩咐道,“事不宜迟,我们换上士兵的军服去做站岗交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