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冲头,这小子有点发昏了。
眼睛一瞪。
“你,你说什么?”
袁崇轻声说道:“少将军,切莫坏了侯爷名声。”
“呔。”
易拉古猛地一拍桌子,“你,你真他娘的扫兴。”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现场气氛骤然降温,大家都只顾喝酒,没有人注意到袁崇到底做了什么。
冷不丁见易拉古发火,自然纷纷的把矛头对准了袁崇。
胡平忍不住大声说道:“袁将军,你莫不是喝多了,休要败了少将军酒兴。”
其余众人,也齐齐的出声,谴责袁崇。
袁崇是个粗人,嘴笨,自知说不过众人,便冲易拉古一拱手。
“属下不胜酒力,先告退了。”
要就这样让他走了,也就没事了,可偏偏易拉古,年轻气盛,觉得袁崇在众人面前,拂了他的面子。
依旧虎着脸说道:“来呀,把袁崇拖下去,杖责二十。”
这。
袁崇有点惊讶,自己乃是仗义执言,反倒是换来了一顿板子。
而此时,胡平他们的,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起哄叫好起来。
袁崇挨了一顿板子,在亲兵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袁崇趴在床上,举着拳头,狠狠地捶打着枕头,“这个小混蛋,侯爷一世英名,早晚要败坏在他手中。”
一旁儿子袁欢实在气不过,屏退左右,一边给父亲上金疮药,一边低声说道:“父亲,您说得对,与其等着到那一步,不如我们干脆反了他。
把他绑了送去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