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厅后。
我让柱子给小耳朵拿了50万的医药费。
他陪我们演这场戏不容易。
晚上,胖子给我汇报业绩的时候。
一脸脸憋屈。
“安哥,超子真走了?”
我点了点头。
“妈的,这个……当时要是不安哥,他早死在铁笼里了,怎么能受点委屈就跑呢,这也太不讲义气了!”胖子腆着脸骂道。
“不管他在哪里,都是自己兄弟。”
我冲胖子眨了眨眼睛。
胖子秒懂。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娱乐场一团和气。
兄弟们之间的关系融洽了很多。
然而麻烦却悄然而至。
这几天我们娱乐场的口碑传出去一些。
来玩的赌客越来越多。
晚上六点多。
正是人最多的时候。
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