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整月,扣掉五金到手才四千不到。
上班打了个盹,月底奖金没了不说。
这母老虎随便一开口,还要罚自己200!太欺负人了!
“我说了,就有!”
“江玉燕,一一你这是在公报私仇!”
“咋呢?不服?不服也给我受着!”
江玉燕怀抱着双手,嘴上咄咄逼人。
冷眉冷眼的,将不屑挂在了脸上。
“他俩又开始了……”
“走,赶紧撤离轰炸区……”
陈魁无语地拍了拍额头。
宽敞的办公室里,瞬间就只剩下了他和江玉燕两个人。
那两个不要脸的同事,估计又跑到门外走廊上去偷听了。
相信明天整个公司上下,会再次传遍他和“死对头”江玉燕的新八卦。
这女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明明当初很可爱的啊。
看着面前这个脸上写满傲慢跋扈的女人,陈魁脑中闪回某个回忆中的画面。
……
那时候他们还是高中的同班同学。
她是品学兼优的班长,他是只爱踢球的差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