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是这么一个情况,想必,你们也该知道,对于梁宽这样的恶行,该如何处置了吧?”
梁权怒目瞪着早已噤若寒蝉的梁宽。
梁宽颓丧的神色,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眼珠子疾速地转动着,像是在寻思着计策。
突然,梁宽哈哈哈朗声大笑了起来。
好像,一瞬间,他发疯了似的。
“你们想处置我?哼,你们不也撒泡尿,照照你们自己,你们配吗?我可不得不提醒你们,我可是纪家的人,你们惹得起纪家吗?”梁宽搬出了纪家作为挡箭牌。
这一切,林轩早有预料,尤其像梁宽这种蝼蚁,狗急跳墙,他必然会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妨告诉在座的诸位,咱们真以为这沙河村土地,是宝地?呵呵,迟早都是纪家的,你们还是早些做打算吧!”
梁宽得意地笑了起来。
“畜生!”
梁权气得直吹胡子,疾步上前,便是要去给梁宽几个大嘴巴。
梁宽冷冷地瞟了梁权几眼,没好气地骂道:“老东西,你怎么不去死,就你这样,迂腐因循守旧的老狗,你会知道,和纪家作对的下场。”
“梁宽,你什么意思?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权叔说话!”
“梁家出你这样的败类,真是我们的悲哀。”
“对梁宽这种狗东西,咱们坚决不能心慈手软,把他给我绑起来,送到梁家祠堂,在祖宗灵位前,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说得是,绑起来,绝不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