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啧啧啧,你这么一提醒,还真是认出来了,这个傻帽,那不是深市最大的笑话,最大的废物上门女婿么?”
“哈哈哈,对头,就是他了,喂,林轩,你这个废物,听说,你和秦诗诗离婚了?”
“妈个比的,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遇到你这种废渣,都得和你离婚不是,怎么着?离婚了,就跑到金鹊桥来找女人吗?”
“唉,林轩,你这种只能吃软饭的废物,我可真他娘的,替你感到悲哀。”
“照我说,他完全就是男人界的耻辱,和自己老婆睡了三年,连自己老婆的都没有睡过,结果倒好,来金鹊桥找女人,泄火!”
“……”
甚至完全不等林轩说上一句话,那个纨绔富二代,身边已经站着了一排蛆虫一样的玩意,朝着林轩就是一个劲地嘲讽起来。
那架势,似乎要将林轩用唾沫星子给湮没了一样。
林轩轻蔑地瞟了一眼,眼前站着那位,眼睛长在脑顶上,一派嚣张到爆炸的架势,脚有节奏地抖着,一脸冷然,亦是轻视着林轩。
“林轩,别看了,是你老子我,谢家大少爷,岩少是也!”
谢岩很狂妄地直接挖了一下鼻孔,朝着林轩做出了一个弹鼻屎的手势,对林轩丝毫不放在眼里。
“区区跗骨之蛆,也敢叫嚣,你真该去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什么德性?”
林轩冷然地说道,“甚至,骂你蛆虫,都是侮辱了这种低等生物。”
眼前的谢岩,林轩想起了,当时,盛雪怡的婚礼上,这个猪狗不如的玩意,竟然直接在婚礼上翘尾巴,和盛雪怡悔婚,觊觎秦诗诗的美色。
怎么回事?
当时谢盛华不是当众承诺了么?
务必让谢岩娶盛雪怡做老婆,难道这个败家子,最后还是悔婚了,把盛雪怡当做玩具一样,玩了之后,就没下文了。
这个谢岩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竟然又是沉溺于纸醉金迷,来到这个金鹊桥,胡作非为。
林轩看着谢岩这货,气不打一处来,尽管他与谢盛华也没有多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