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罗萍下了车,指着云雾山山腰别墅,对出租车司机很是鄙夷地说道:“喂,死开出租车的,睁大你的狗眼睛,看清楚、瞧仔细了,你可以在这里看着老娘,走进屋子里去。”
言毕,她大摇大摆,纯粹就是暴发户一样,径直走向了别墅大门。
出租车司机深吸了一口凉气,望着罗萍的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我丢你螺母的,顶你个肺的,就你这种德性,真他娘的,不知是怎么回事,你配住在这样的奢华的别墅里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得就是你这种暴发户心态,你他妈的最好能活得命长点,别出门被车撞死!”
出租车司机被罗萍狠狠地骂了一路,他也是心里暴躁了,怨念地诅咒了一番罗萍,根本不会等着罗萍走进别墅,他重新启动了车子,掉转车头,从云雾山山腰别墅开下山去。
罗萍回到屋子里,推开门,颇有几分小心翼翼地进屋,看到秦诗诗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心里有鬼,倒也不会上前去和秦诗诗打招呼。
因为她亦是担心,万一自己的露出了破绽,被秦诗诗看出来了,一旦事情败露,那就功亏一篑了。
“妈,你去哪儿了?”
虽然罗萍并未和秦诗诗打招呼,不过,秦诗诗看到罗萍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便是大声打了一声招呼。
罗萍尴尬一笑,敛聚了一下心绪,缓步走上前去,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耸了耸肩,摊了摊手,对秦诗诗说道:“我……我刚去和我的姐妹打牌回来……”
秦诗诗呃了一声,“是吗?平时,你去打牌,都是天黑才回来的,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罗萍心跳加快,她闪烁着眼睛,说谎,自然是心里发虚。
特别是他今天出门,主要是去找了大光头那一伙人,买凶,打算除掉林轩。
这件事,事关秦诗诗的利益问题,要是被秦诗诗知晓,那真有可能,秦诗诗要和她断绝母女关系呢!
罗萍虽然痛恨林轩,但是,她却不会和秦诗诗闹僵。
一旦秦诗诗不搭理她,说不定,她连住在云雾山山腰别墅的权利,都没有。
而且她心里清楚,当初,逼迫林轩签字,和秦诗诗离婚,撵走林轩,这些事,秦诗诗只是没有往死里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