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爱谁谁,爱谁谁,关老子屁事!但是,你进了人家办公室,平白无故打人,打得还是我的老朋友,那这事就和我有关了。”
“小子,你是不是以为能打就很厉害,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可以打听,得罪了我马镇山,看你能不能走出饮马镇?”
“我一天走八十趟你也管不着,不过,我倒是想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完,向南飞拨通了一个号码,说:“立马通过合法程序,查查同川饮马镇马镇山酒厂的酒,有问题立马曝光!”
马镇山也想打电话,被向南飞一把把手机夺了过来 ,说:“怎么想通风报信或者找你的那些遮阳伞吗?我告诉你,你的那些所谓靠山,在我眼里连根毛都不是,你等着,半个小时要是收拾不了你,这个酒厂我买下来送给你。”
被扔出去的那两个手下,想做小动作,被韩梦雅缴了手机,拎到办公室里前面的花圃看了起来。
门口的那帮孙子,因为老板在里面没发话,他们也不敢进,就在外面干耗着。
不过二十几分钟,马镇山的手机响了起来。
向南飞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微信:搞定。
向南飞把马镇山的手机接起来,打到了免提上,就听对方惊慌地说:“马总,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刚才官面上来人,现场突击检查,我们买的那些什么增稠剂、甜蜜素等违规添加剂被查了一大批,当地执法者全部封存,媒体同步曝光了!”
马镇山的腿一软,差点摔倒,他一把拿过手机来喊道:“快去找我们的关系啊!”
那边无奈又惊恐地说:“找了,不管用,人家说了,这是市里面指示的行动,搞不好他们都要受牵连呢,说是监管不力,恐怕自身难保......”
向南飞说:“马镇山,老子给你一点小颜色,就够你开染坊的,你要是还不识相,我让你去把牢底坐穿!”
这要是搁在二十几分钟之前,马镇山会认为这个年轻人在说大话,毕竟这年头,是人不是人的,一旦脑袋里刮了小旋风,就敢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发飙,往死里吹牛皮的人海了去了。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人家一个电话,他就立马完蛋,这就不是吹牛,是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