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飞说:“我粗略了解一下,马老板是个技术性的酿酒师,但是,却不是一个好的经营者,导致虽有好酒却无好价,虽有美酒却无美誉。我的设想是,酒厂所有的资产请第三方审计或者干脆就你开个价,我们出资百分之八十五,余下的百分之十五,马老板不用出资,以你的酿酒技术入股,那些骨干酒工也可以入股。”
马三泰试探着问:“那以后这酒厂就不是我家的了?”
向南飞说:“以后这酒厂就是股份制了,十成之中,你家还占一成半,你当生产厂长,酒的产能质量你来把关,所有的人员愿意留下的,工资只会增加不会减少,您看如何?”
马红从一一抽屉里拿出了一份一个月前的审计报告,扣除银行贷款以及赊欠的设备、粮食等账目,寒夜酒厂的净资产还有二百多万。
向南飞看了看,老酒的价格评估的太低,寒夜酒厂库存老酒按照现在的新酒市价计算,还给搞了个折旧。
向南飞说:“这个审计有问题呀。”
马三泰和马红都一愣,马红说:“向先生,这可是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给出具的,不过是一个月之前,但是,这一个月的账目基本没什么大的
变化。这是银行要求给他们出的。”
向南飞说:“这个审计师是个糊涂蛋儿,别的账目没问题,库存的老酒怎么能按照市价计算还给了折旧呢?这个给评估少了!”
马三泰一愣,随即一竖大拇指说:“向先生是个厚道人!换做旁人,不但不会说这事儿,还会压价,您这买家当得厚道啊。老酒这事儿我提过,可是那人说他是照章办事,旧存货就得折价!”
向南飞说:“这样吧,银行贷款我们给你还上,另外作价三百万买下你的净资产,你看如何?”
马三泰看了看马红,马红摇摇头说:“不行,那样对向先生不公平啊!”
向南飞说:“你们这样诚实的卖家我也是少见,这就叫缘分,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们出资一千万,抛去还款,还有给你马老板的三百万,剩下的五百多万,就算是公司的流动资金了。盈利之后,我们按股分红。”
马三泰和马红都激动了,马三泰居然老泪纵横。
这一下他可是百万富翁了,要知道他的厂子真要干不下去了,卖不出什么钱来,那些净资产不过是一纸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