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丽烦了说:“妈,你瞎操什么心啊,南飞说话谁敢不听?别看我那俩妹妹任性无赖的厉害,在南飞面前可乖了,再说了,南飞只是帮帮她们而已。”
向南飞深知李芬芳的脾性,就说:“妈,您放心好了,这个酒厂不过是很小的一部分,是我将来集团公司的一个小机构而已,到时候,还是清丽当董事长的,您放心好了。”
李芬芳这才放下心来,殷勤地用公筷给向南飞夹菜,向南飞吃了几口,连夸做的好吃,把李芬芳美的不行。
当天晚上,向南飞虽然没打地铺,但是和尤清丽依然是秋毫无犯,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第二天尤清丽醒来,看到向南飞规规矩矩的没有任何非分之举,心里颇多怨气,难道我不够有魅力?这家伙居然真是个柳下惠坐怀不乱
?别是有病吧?
大清早的好一通胡思乱想。
向南飞的手机微微震动,向南飞看了一眼,是绿剑打来的,肯定是和云道子一伙人有关系。
他看尤清丽已经醒了,就接起来,边说边去了洗手间。
绿剑说:“云道子昨天搞了个保外就医,这家伙在里面冷不丁就会浑身抽搐,嘴角吐沫,医生看了,说是有癫痫发作的毛病,建议保外就医,现在已经在城郊医院住院了。”
向南飞问:“燕赵那边,纯阳子有什么动静?”
绿剑说:“刚刚和黄剑沟通过,纯阳子已经赶往天都,貌似奔着城郊来的。”
向南飞说:“告诉黄剑他们,密切跟踪监视,但是不要和他交手,他们都不是纯阳子的对手,免得打草惊蛇徒增伤亡。”
绿剑说:“我们各组随时保持沟通,他们的行踪全程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