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绾冷声说道:“我不会放过她的!”
周宴清一晚没睡,这会头痛不已,听到姜绾绾的质问的话也无奈:“绾绾,我作为安安父亲,我已经让人调查事件过程了,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较真?”
姜绾绾在对待周若安的事情上,变得敏感,且对他信任度也是持续怀疑中。
但凡他没有顺着姜绾绾的来。
她就情绪变得易躁。
姜绾绾冷不丁被问这话,差点脱口而出亲妈,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后背一凉。
对上周宴清审视目光,不由心虚。
看电梯正在向下,她故作镇定翻了个白眼,声音提高反问:“我不都说我喜欢安安吗?你是不是在怀疑我?就那么小的孩子喊我妈妈,我能不对他安全负责吗?”
“他整晚疼得睡不着,我心疼他啊!”
她三个宝贝就留下这个。
谁想他没能在周家享福就算了,还屡次受伤。
姜绾绾说到伤心处,酸涩的眼睛不受控往下掉泪珠,如断线般滴落在周宴清手上。
他心咯噔了一下。
周宴清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微微叹了口气:“绾绾,我不是质疑你对安安的关爱,只是……生在这样的家庭,矛盾问题本就短不了。”
他手顺了顺她的背。
感觉胸口湿了一片。
好在这边病房家属没那么多,电梯口也没人过来。
姜绾绾哭累了,从他身上起来。
她抬手用力擦掉面上的泪水,问道:“就因为你们家情况,所以要委屈若安吗?”
哪有这个道理!
周宴清拉她离开了电梯口,走到一旁椅子上:“我是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我,只有一个录音并不能完全指定是徐舒雅,需要明确的证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