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汉满展开图纸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他便将那张简易地图收了起来,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在沙地上画了一幅简易地图。他画在沙地上的地图,简单明了,比那张简易地图更容易让人清楚。
“过目不忘。”
东方落雪心中暗赞。
“你们过来,我看看你们总共有多少人。呃,一共四十个人,那足够了。现在,你们两人一组,到我指定的地点去,按我的方法去做,做法是......一个时辰后,你们将绘制的地图交上来,就算完成任务了。”
巩汉满将沙地上地图用经纬线分成无数块,用枯枝指着一个个位置,逐一调派东方落雪身边的那些人才过去勘查。
一刻钟后,巩汉满安排完毕,东方落雪带来的四十名地理人才全都被他派了出去,山冈上只剩下巩汉满和东方落雪两人。
巩汉满用脚扫了扫地上画的图,然后自胸襟里掏出一个黄色东西。那东西,只有半个巴掌大小,造型有点像一个小梨果,上面钻了六个小孔,其两侧有耳,连着一根绳子,挂在巩汉满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
东方落雪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它叫‘埙’。”
“与你勘查地理、绘制地图有关吗?”
“不,它是一种乐器。我以前出外采风、观察地理时,一个人闷得无聊,就吹它解闷。”
“测试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你还有心思去吹它解闷?”
东方落雪一阵无语。
“其实,只要人手充足,一个时辰就足够了。”
巩汉满淡然说道,然后将埙凑到了嘴唇边吹奏了起来。别看他长得又矮又胖,整个人活似大冬瓜一般,不过,他的埙还吹得真不赖。埙声浑厚、荡气回肠,在这塞北之夜,竟有着说不出的韵味,让人听了,不禁想起感情路上初见的美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