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肿不堪,身体也因为先前的撞击,变得浮肿。
千亦初皱眉,是不是她太残忍了?
手一收,火焰熄灭。
“拿去,滚。”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千亦初将一个小瓶子甩进河妖的怀中。
她做不到下此狠心,河妖不足以死,给她一个教训就够了。
千亦初冷漠转身,从头到尾,深渊到底眼睛都是被她遮住的。
河妖的眼中,露出了悔恨,她的一生,从未失手过。
就靠她绝美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男人更是对她言听计从,唯唯诺诺。
可是,在白衣女子出现后,什么都毁了。
她的胸,应该没有完全毁掉,那东西,应该是用来恢复的。
“老板,我不高兴了。”走在路边,千亦初一脚把脚下的石头踢开。
“初儿怎么不高兴了,说说。”深渊捏了捏她嫩白的脸蛋,慵慵懒懒的开口。
“反正就是不高兴,不高兴就不高兴,我要去烟雨楼。”
千亦初气鼓鼓的,她没有把河妖杀死,可心底有些不解气。
可综合考虑,河妖还是能够活的,她留下的那瓶药,是治疗她的内伤外伤都有用。
她居然给敌人送春风!千亦初不满,很不难以她的行为。
“烟雨楼?”深渊的语气,不由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