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身影陡然间涨大,出其不意,将重重叠叠叶瓣的白莲拖住,玉蝉子立时便被火势吞没。
“朱庆!”
焰火冲荡四散。
再看原地,玉蝉子拼尽白莲余光,终是抵住烈焰,却也已经气息萎靡,神色难看。
“无量荒佛。”
不远处,游方僧朱庆合十行礼道:“国师方才有所误会,朱庆口中的为佛门献力,是……张先生答应,只要我护卫方观主有功,渊王便会资助朱庆,在北地建造三十座寺庙浮屠。”
“又是张锦!”
玉蝉子咬牙切齿,趁着张玄机没有出第二招的打算,赶忙催动念力飞起,又怒道:“朱庆,你敢如此行事,白马寺与金国庙都不会容你!无有佛国指引,你终身休想开辟心境佛土!”
“国师长在燕京,岂知北地生灵苦无佛法指点,生受红尘折磨之苦?若不能传法,圣僧何用?与我看来,佛国无主便是废土,倒不如一间小小寺庙来的有用。”
朱庆丝毫不惧,又朝白马寺首座们行礼道:“朱庆身受琉璃法会恩泽,若几位首座厌恶,可剥去我一身念力,作杂役头陀,在白马寺敲钟洗罪。”
叫人奇怪的是。
方才还因张玄机行径而不悦的几位首座,在她催动映日神木显化神禁,给白马寺山门招来天劫后,反而收敛情绪,无有言语。
就连最为暴怒的那位首座都一声不吭,只不过因为怒目相修行,依旧作忿然神色。
“朱庆。”
元镜老尼开口,点着头道:“白马寺倾力支撑佛国,是为佛门大义,你愿意舍身传法,亦是不遑多让。去吧,白马寺不留你了。”
“多谢元镜首座,若渊王信守诺言,朱庆愿在北地传承白马佛学。”
朱庆应一声,脚下却不动弹,接着道:“只是方观主还未平安回京,朱庆走不得。”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