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时墨一脸黑沉,看着眼前哭的伤心的小女人简直是要抓狂。
最后没办法只好,俯身下来,在君薏耳边轻声的哄,“对不起,我没有要欺负你的意思,你听话先把这醒酒药吃了,要不然明天早上要头疼了。嗯?”
“呜呜……,妈妈我不喝药,好苦呀!”封时墨简直叹为观止了,他哪里跟她妈妈像了,竟然叫他妈妈?他深呼吸,告诉自己别生气,这就是只喝醉了的小野猫,真的不能跟她计较。
封时墨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哄着,“乖,不苦的,你先把它喝了。”
君薏抽抽搭搭的,还是把药吃进了嘴里,就着封时墨的手喝了一口水。
结果水进了肚子里,可药愣是没吃进去,君薏舌头一吐,药又出来了。封时墨都傻眼了,这个女人一喝醉,这智商究竟是降成几岁了?
连吃个药都不会了吗?封时墨只觉得自己下一秒估计就要被这个女人折磨疯。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个小女人喝酒了。
最后,药也没吃成,还吐的两人都是一身
的水。
封时墨又把某只小醉猫拎进浴室里,洗干净了再抱了出来。
只是出来的时候,封时墨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可见在浴室里这是小醉猫也是依然没有安分过半分。
不给过好在是一切都收拾妥当了,封时墨翻身上床把君薏抱进怀里,才闭上眼睛睡觉了
要不是自己知道,君薏到现在都不知道“时薏集团”的总裁其实就是他。他真是要怀疑君薏这是故意在报复他,让她在“时薏集团”白等这几天。
他这几天为了躲开君薏,都是天天来这“夜凰”上班来的,根本就没敢去“时薏集团”
为了能够逼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女人一把,他也是费尽了心思,要娶媳妇儿果然都是不容易的啊。
第二天一早,君薏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个身,睁开眼,“唔,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