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墨,只是想陪着她过年而已,不想她太过于孤单。
很多事情,没必要说的那么明显,那样就有些做作了。
“谢谢。”柳婉玉说道。
“别,最难消受美人恩,你可别这么说。”秦墨抖了抖自己的衣领,说道:“其实我是等着学生们给我送礼,过春节嘛,我这么有魅力的老师他们怎么都得意思意思啊!”
“睡觉了,你明天还得比试。”说完,柳婉玉就走了。
看着柳婉玉离开的背影,秦墨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他能够感受到柳婉玉心里的那种感觉,因为曾经的他也有过这种无奈的感觉。
对柳婉玉,秦墨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
剪不断、理还乱,是恋爱……
第二天一早,秦墨准时来到了湖心亭。今天可比昨天热闹多了,秦墨到的时候,湖边栏杆边儿上已经围满了人。
“秦老师,出了一点儿状况!”陈谦把秦墨拉到了旁边,低声道。
“什么情况?”
“渡边野和那边的茶道、书法选手突然生病了,说是水土不服,说今天就比试画画和武术,你看这……”陈谦无奈道。
他对渡边野和的这种做法也非常的恼怒,不管怎么说,此时的渡边野和等人可是代表着东洋,如此唯唯诺诺、推辞不已,还有一个国家的形象吗?
“那什么时候能够进行?”秦墨问道。
这样一拖再拖,秦墨很烦。
输不起就不要赌啊,这不是扯淡么?
“说是下午能过来,要不我们上午就举行画画和武术吧?”陈谦无奈道。
“行,让大家准备吧。”
此时的苏纯纯已经来到了湖心亭里面坐下,她的面前放着一个画板,旁边可没有什么五颜六色的彩笔,只有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