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秦墨点头道。
“既然知道不合适,那还这么做?”车源继续问道。
“人生本来就是一个强求的过程。”秦墨抬起头看着车源那刚毅又苍老的脸庞,说道:“除了生和死都是强求的,虽然我的做法不合适,但是还有谁和雅丽更加合适?她为了我付出五年,我为她付出余生,这就是我要做的。”
“你的余生中,她不是独一无二的。”
“她是独一无二的,不仅仅是她。婉玉是、单纯也是,也许您觉得我在这个上面禽兽不如,但我觉得我若只是选择一个,那才是禽兽不如。我想对她们好,也一定会对她们好,也许我会死,但是我希望在活着的时候能陪着她们。”
车源顿了顿脚步,深深的吸了口烟。烟在身体里面走了一圈,微微吐出后,车源说道:“你若让雅丽受一丝委屈,我家里还有一把当年打小鬼子的枪,应该还能用。”
秦墨微微笑了笑,跟上了车源的脚步。
也许,没有什么比车源来得更加直接吧。打小鬼子的枪,谁要是被那枪打了,到底能说明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中午车源下厨做了一桌子菜,饭桌上车源和秦墨一杯一杯的喝着,不知不觉就喝醉了。在醉态微醺的时候,车源畅怀笑道:“秦墨小子,不得不说你深得我心。你小子不错啊,有勇有谋、智勇双全。以后好好对雅丽。”
说完,老爷子便是睡过去了。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
“你这个傻丫头,你这五年苦了。”秦墨抚摸着魏雅丽柔软的长发,微微低下头,宠溺的看着她说道。
魏雅丽摇摇头。
“秦墨,你知不知道,总有一个人,你们只是相遇一次,便已经注定他是你一生都解不开的劫?本以为最可能成为过客的人,却成为了你心中最重要的人。”
“最可能成为过客的人……却成为了心中最重要的人。”秦墨咀嚼着这句话,喃喃道:“是啊,感谢五年的陪伴,也感觉余生的陪伴。”
魏雅丽贴着秦墨的心口,静静的听着秦墨的心跳。
砰砰砰——
秦墨的心跳突然如同炸雷一般闷响起来。
“秦墨,你怎么了?”魏雅丽大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