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了。对了,小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消失了,有一个月没有看到她了。”
“哪个小吴?吴子琴?”我很好奇地问。
妈妈说:
“不是吴子琴,是当初跟小江一起的那个小吴。”
我说:
“没事,你老人家身体健康,只要小江一个人服侍就行了。”
妈妈说:
“说是这么说,一个人突然无缘无故地消失,总是感觉哪里不对。”
我安慰她几句,扯东扯西地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艾俐跟杨晓已经吃完饭,她们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我郑重其事地换了一套衣服,刮了胡子,整理了一下发型,认真地叫艾俐她们帮忙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小江。
挂完妈妈的电话,我心里也有点不愉快,从小我的生活上并没有多少缺失的,唯一的缺失就是亲情,或者是爱的感觉,自从与妈妈相认,我似乎找到了一些家的感觉,短短十几天的相聚,特别是妈妈在青岛生病的时候,确实让我有了牵绊的感觉,我也是平生第一次那么细致地照顾一个人。
艾俐在厨房里喊:
“你还吃不吃了?发什么呆呀?”
我听到艾俐的声音说:
“你又没有长透视眼,怎么知道我在发呆?我明明在思考。”
艾俐笑出银铃撞击的声音,说: